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那片草坪,我想起去年的今天,看着随时都在摇晃的电线杆,和一群认识不认识的人,铺着席子,坐在草地上,聊一些有的没的,活的死的,听德阳台的广播,发现汶川发生了7.8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虽然在很多天后,这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等级变成了8级。但是我依然记得,在那个昏热的下午,当我刚刚从家走到院子里,在让我站不稳的摇晃后,居然还打出去了一个电话。这个“居然”打出去的电话至今还被我当做炫耀的资本,但是接电话的人已经决定和我划清界限各自生活。也就是说,就算是5.12,他也不会改变我们任何的生存方式,我他妈还是这样飘飘忽忽,带着永远年轻的幌子毫无危机感的挥霍我的人生。
我忘记了我的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遗症是什么时候悄然消失的,这种消失代表着我又顽强的从灾难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除了证明了人类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和贱到骨头里的谚语“好了伤疤忘了痛”。我想不到关于这次灾难还存有的其他任何意义。我又想起在5月15号的一次余震中,我毫无畏惧的在摇晃了数秒以后还稳坐在电脑前上网,却被楼下叔叔阿姨们的尖叫吓得往外狂奔,从而导致我变成了此次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中的第*****个伤员时,我是心情是多么的沮丧。就这样,我成了一个完全的参与者,一个不知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灾害的受害者。
我还是想用“我”这个字做第三段的开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上一段就需要在那个时候结束,然而自然而然的,它结束了,而我接受了。犹如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后长时间的心理压力和每天露营的快乐生活,而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让我失业的同时,也让我找到了一份还算自在的工作。而今天,我离开这个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来过又离开。认识你们,又忘记。如同在灾难中每一个颤抖的灵魂。只是我们用不同的方式在诠释人生苦难和漂泊的真谛。似乎还有点乐此不疲。就像今天肆无忌惮的所谓纪念,揭开伤疤的快感,你们喜欢,我也是。
我坐在这个房间里,从某年冬天开始,在寂静到无声的爆发后,走到现在。所谓物是人非,是他妈一个操蛋的成语,人家世界著名的什么家都说过这个世界的运动是相对的。是谁会发明这么一个有违自然规律的成语呢。这时我又想起去年的14点28分,像每一个无聊又漫长的日子一样。我蹦蹦跳跳的准备上街溜达,而这“每一个无聊又漫长的日子”,却变成了这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记忆。也许某些时候。某一瞬间。我们真的可以,一生铭刻。
我却又想起飞叶子的那些往事,烟雾进入身体,纹进血液,突然就恍若天涯。弹指飞扬,我却不是特立独行。某某某的某,某某的某某某。我说不出来,就不表达,我在天上飞翔时看到某某打枪的奥运选手犯了和上届奥运一样的错误,控制不住的大笑后,却为宿命轮回的残酷和毫无眷恋疯狂的流泪。既然这样,我们有时候就只好选择,“奔向新的生活”。当我在为余震后“好久没有晃的感觉了”这样的话语感到兴奋的时候,我突然想给自己操蛋的一耳屎。
我突然发现我已经离题万里,我们今天应该讨论关于5.12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关于爱,纪念,感动,希望。这些多么有力量多么有意义的话题,而我居然说了这么多废话,甚至还以“飞叶子”为话题。毫无廉耻的向大家展示我的落魄。我这种人就该去好好学习什么是八荣八耻,好好洗涤一下自己肮脏得可怕的灵魂和肉体。可以就算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恶毒,我还是无法在悲惨的音乐声中低下我昏昏沉沉的头,去做毫无意义的默哀行为。四个字:毫无意义。
我他妈写了一篇特俗的文章,假吧意思的,纪念这个特俗的日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果信誓旦旦的说这是对死者的亵渎和对生者的不敬。我只有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亵渎的,不敬的,都是你!.
我...